盛盈,字虚怀
欧美小说控/呆在魏晋南北朝坑里安静找粮/中国古诗文长短句/现代诗敬谢不敏/吃非恋爱类英剧美剧古装剧/文史哲接受各种投喂

狂欢时代

20170525

 


周日的时候和借着校庆之风回来的学姐们去玩,几局狼人之后说我们玩点别的吧,于是各自分散。老人们抢桌子打台球去了,一个学妹说,那边有蹦迪,我们去蹦迪吧!

于是想起上一周一个晚上,和又快一年没见的同学在湖边逛,聊到美国年轻人的生活状态。她说,酒吧和蹦迪,是一种需要融入的狂欢。带着好奇心和疏离的态度去的人,只会看到一群乱七八糟的人。带着来狂欢的心态,喝一点酒精度不高的鸡尾酒,在舞池里也能蹦到迷幻——因为血液流通加速了酒精在你的血管里奔腾。

写论文写到,女主角是一个疏离的人。“回避沟通”,书里的另外一个人这样评价她。看了这么多遍,我已经不记得第一遍看完这部小说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了,这在做文学来说大概是无法避免的,但我总觉得读多几遍之后,如果能和最开始的直觉有所比较,说不定会发现什么新的东西——有点跑题,但是姑且记之以后提醒自己第一次看完一本小说要写感想。

前段时间在一篇文章里看到,读小说其实读的是自己。现在深以为然。这个女主角,我在她身上到处看到自己的影子:什么都不相信,却又执着地、虔诚地想要相信点什么。初夏庆典上大家都在狂欢,但她一个人爬上了旁边的山,在夜色里一个人看山下燃起的篝火。

疏离是会成为一种习惯的,就像狂欢也会。当你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一切都是虚幻之后,你就能够保持一种距离了。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就像圣人走出了洞穴。但是沉迷也是另一种让人上瘾的东西。我往往用这个理由来和其保持距离——我总是知道,或者觉得我是一个自制力很差的人,所以不沉迷的唯一办法就是不要尝到它的好处。两个朋友寒假从越南回来开始抽烟,频率是一周一次吧。那天晚上一起去吃饭,吃完出门,在夜空下的天台上,点起烟来。还是浮夸的双爆珠,她们给我闻滤嘴,是蓝莓和薄荷混杂起来的味道。香烟是我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对我毫无吸引力的一种癖好,因为我很恨我爸抽烟。但是她们这样在天台上抽烟,让我重新感到一种从未经历过的青春在随风鼓荡。

麦克卢汉把媒介分成冷媒介和热媒介,一种把一切准备好一股脑儿塞到你的面前,迫使你去看,去听,去嗅,去尝。另一种就是自顾自地发生着,运行着;它把你当旁观者,但你却往往要去努力地理解它。前者笑容满面,后者一脸冷漠——这是我的拟人想象,但我想差得不会很远。不做价值判断的话,其实两种媒介给我们提供了两种可以交替的生活方式。有时候看书看到窒息,不想再思考的时候,看看别人的微笑,声色犬马的画面,也挺好。冲破耳膜的天籁还是令人感动的,这也许更直觉,也像麦克卢汉说的,更整体化。

电力时代又回到了感官的时代。有位研究德国史的历史老师说20世纪是一个变革最剧烈的世纪。现在电力发展到信息,我觉得形式变了,实质——媒介的实质还是一样的,人作为整体,还有感官,又重新成为被崇拜的对象。狂欢吧,一种感官沉迷,一种直接体验。五彩的灯点亮了夜空,打在人的脸上照出的却是如潮水般的魑魅魍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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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论文写到满脑子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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