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盈,字虚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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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 Dad Is a Hero(3)

完美避开了520 o(^▽^)o


***

 

自从那天那位Caffrey先生从一群小流氓手中救了他之后,他常常可以在下午放学的时间看到手插在口袋里在公园里晃荡的蓝眼睛西装先生。

最开始他还是有疑心的。莫名其妙对你示好的陌生人,用一张伪善的笑脸接近你,最后等你从昏迷中醒来,你身上的一部分就不见了。Neal自己脑补出了一阵寒颤。

然而Caffrey似乎并不是坏人。怎么说呢,他不打听消息。不问他的家庭,不问他的朋友。他只是坐在Neal常坐的那架秋千旁边的那架秋千上,有时候拿着一本书,有时候只是坐着。

日子久了,Neal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开始跟他说话,说学校里的经历,说自己的功课,说今天电影里的天空真蓝,说他的老爸是多么的令人难以理解。

 

他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和脑子。

 

蓝眼睛先生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希望我能知道你那种感觉。你知道,我小时候没有父亲。”

 

然后Neal就说不出话来了。他突然忘记了自己的一切烦恼,比如早上Peter又放错了辣酱的火腿三明治啊,Jim的小狗Puppy抓破了他的练习本啊,这些。他从来没有想过,失去父亲。

 

“我……对不起。”

他低下头。躲开那双深邃的蓝眼睛。

 

Caffrey先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过来揉乱孩子的头发。

 

“道什么歉,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至少我还有一个超赞的阿姨。她是个警察。”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但是不知怎么的,Neal觉得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那你妈妈呢?我是说……”

 

“哦,她不怎么管我。在我看来,她还不如Helen阿姨了解我。你呢?你爸这么糟,你妈一定常教训他吧?”

他说着笑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暖的往事,眉梢都带着温柔。

 

“我没有妈妈。”Neal说,耸了耸肩。他本来不想说的。但是这句话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

“什么?!”男人少见地失态了。他停下歪歪扭扭晃着的秋千,侧过身来注视着他。

Neal有点惊异于他的反应。现代社会了不是吗?各种原因都能让一个孩子失去妈妈。但他还是得说点什么。

“没关系,我都习惯了。所有人都知道可怜的Mulligan家没有女主人,而她丈夫连做个三明治都会放错酱。”

他转过头,那个段子没有成功地引起他所希望达到的效果。

“但是也没什么,反正我对她都没有记忆。我爸说我两岁的时候她就死了。”

 

“我很抱歉。”沉默了很久之后男人说道。

 

“没关系。”Neal闷闷地说。他本来一点都不在意的。可是这个男人,总是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他蹬了一下地,缩起腿,让秋千摆动起来。

男人停在原地,看着他的秋千也慢慢停下来,然后说道:“来吧孩子,你该回家了,别让你爸爸等太久。”

他一声不响地站起来,突然想拔腿就跑,然后听到男人又说:

“男孩,要坚强。”

Neal庆幸他背对着的男人没有看到他发红的眼眶。

 

***

 

那一天的不欢而散——好吧,也许只是Neal一个人这样觉得——之后,Neal有两天都没有看到Caffrey先生。第三天的时候,Neal放学的时候在校门口看到了牵着一条奶油色拉布拉多的蓝眼睛先生。

 

“Caffrey先生!”

Neal叫着他的名字跑过去。他之前还以为他不会再来看他了。不过几天的相处,他惊觉他是多么喜欢这位先生。不论是英俊的外表还是优雅的举止,都让人心生好感。

“Neal,来认识一下Satchmo。”男人蹲下身抱住它,让蹲在对面的男孩摸了摸它的头。

“Satchmo,这个名字真酷!”

“哈,我很高兴你喜欢它。”Caffrey笑起来。Neal才注意到他今天没有穿三件套,而是穿了一身休闲装,上身的格子衬衫让他看起来十分年轻。加上那个灿烂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学生——如果不注意鬓角那几缕白色的话。

Caffrey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意又加深了一点。

“你该不会想让我穿着定制西装遛狗吧?那将会产生一笔巨大的清理费用。”他用那只没有摸过狗的手揉乱Neal的头毛。Neal才不会承认他很享受这种陌生但是超赞的触感。

他们一起在公园里走了两圈,带着Satchmo,然后回到马路上。Caffrey不经意间提起有关Neal对他的称呼问题。

“你可以不用叫我先生。这听起来有些奇怪。”他思考了一下,“叫我Neal就可以。”

“我才不要。”Neal不假思索地反驳,“我也叫Neal,这听起来太奇怪了。”

“Uncle Neal?”

“Uncle Caffrey。”

“好吧,这可以接受。”他笑得眯起了眼睛。

Neal才猛然醒悟过了他刚刚说了什么。

 

好吧,Uncle Caffrey。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看着面前那个笑得像个孩子的中年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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