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盈,字虚怀
欧美小说控/呆在魏晋南北朝坑里安静找粮/中国古诗文长短句/现代诗敬谢不敏/吃非恋爱类英剧美剧古装剧/文史哲接受各种投喂

知己

20180323


跟梁君说,知己是我最喜欢的中国式关系:英语有所谓的soulmate,但这两个词在我心里总无法百分之百地对应:灵魂伴侣不过是心灵之友;知己,知己,真心待人多难啊,再来还要这个别人也理解你,是指数倍的难了。知己知己,你知他,他知你,合二为一了。知己的经典形象,伯牙子期,一个弹琴,一个听琴,用过时一点的说法,硬币的两面,不可分。

高山流水是传说。一见面一首曲子的知己,可能很浪漫,但对我来说太抽象。或者说,太具体了——在传说里,子期懂的,只是伯牙的音乐。传说里的人,音乐可以是他的全部,所以知音,便知了全部,这个人,这首曲。但是真实的人是复杂的,两个复杂体之间的关系...

20180209

无解的终极难题:

Why the right thing is not always the most appropriate thing to do?

20171223


我很不喜欢苦难文学。

本来想写“我不喜欢苦难文学”的。加上一个“很”字,很可以体现出我的真实心境。

在我看来,苦难是一件很个人的事情,伤痕也同样。有时候,偶然,苦难和伤痕成了一种集体的经历和记忆,但是它本质上不可能是集体的,正如一切的“具身体验”,都是个人的,无法分享的。所以苦难文学的存在,应当是作者自我的疗伤过程。它可以被公开,却不应该被共享。

我不否认好作品是有的。对文学作品来说,“好”的定义太广泛了,也太具象了。任何一部作品,总能找到一个视角让它变成“好”作品。我只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说,我不喜欢这种文学,尤其是背景太鲜明、太独特的。它们只能存在于...

B站:陆北客闲


20171113


我不知道怎么开头。

梁君是这几年来的心灵之友。像我这样习惯自己和自己聊天的人,能有聊得来的人真是稀奇的事,我很感恩。但仍然有很多领域我们不相合。比如他看韩综看出门道来,挖掘出各种编剧的神奇脑洞,前几个月看的一个,找了几个领域的专家让他们凑一起去旅一次游,节目内容就是他们的海聊。他给我看过一段。韩国人在这方面的创新真的令人钦佩。

可惜我不看韩综。但他也不看古装剧。我小时候是古装剧迷,而且我小的时候电视上到处都是古装剧。但是这种残次品泛滥的领域,碰上好作品,要么是运气,要么是积累了很多,终于有了辨忠奸的慧眼。说他可以说是...

感同身受

夭白:

永远要把自己和最优秀的那拨人去比较,逼着自己一定上去最高峰,今日丈量和这个峰头的差距,明日比划与那个峰头的剧里,可并不迈出步伐,在山脚做着责骂自己的梦


"别人"永远在脑海里逗留一瞬,然后消失不见。轻易为文字中的感情共情,却难以做到生活中的换位体验,甚至会为了自己的脑补流泪。不知道长久的关系该怎么建立,不知道多维度的社交该怎么进行


不知道精细是何物,热情消退得比潮落还快,且极不具责任心,可封为"差不多小姐"


自恋得厉害,又自卑得可怕

狂欢时代

20170525


周日的时候和借着校庆之风回来的学姐们去玩,几局狼人之后说我们玩点别的吧,于是各自分散。老人们抢桌子打台球去了,一个学妹说,那边有蹦迪,我们去蹦迪吧!

于是想起上一周一个晚上,和又快一年没见的同学在湖边逛,聊到美国年轻人的生活状态。她说,酒吧和蹦迪,是一种需要融入的狂欢。带着好奇心和疏离的态度去的人,只会看到一群乱七八糟的人。带着来狂欢的心态,喝一点酒精度不高的鸡尾酒,在舞池里也能蹦到迷幻——因为血液流通加速了酒精在你的血管里奔腾。

写论文写到,女主角是一个疏离的人。“回避沟通”,书里的另外一个人这样评价她。看了这么多遍,我已经不记得第一遍看完这部小说...

随感

看了台北人的最后三篇,突然觉出了一身淋漓的冷汗。戏子,学生,将军。说到底好像就是民国这一出大悲剧留在我们印象里的最鲜明的三个角色。

游园惊梦写一个哑了的戏子,冬夜写一个折了腰的学生,国葬写一个固执地追颂热血的将军。白先勇用的到底是我熟悉的语言,但也不敢说全懂。钱夫人蓝田玉究竟是为什么哑了呢?我没看懂。为生计所迫的五四青年放弃了理想,无奈地退回他们曾想要挣脱的生活中去,这是好懂的。但是最后一篇到底写的是将军还是副官呢?我又没懂。但是那个经历过战火的、对往事无比执着的老兵,反而比安然躺卧着的逝者更令人心酸了。

苏童的文字里充满了语无伦次的急切。那样的急切逼着你,读啊,读下去,看看这个人的命运,...

这本书无比洗脑
作者是个大写的苏格兰吹,但又感觉他说的都对
他列出来的人都通才得让人无法相信(尤其是那个八岁把希腊语翻成英语的人)
译者对修饰人的形容词的褒贬乱用一开始觉得很奇怪,看多了又觉得迷之带感
至少当小说看看也很能消磨时间

乡下

20170403


我一直很认真地想要保留自己和田野之间的联系。虽然我其实并不是一个乡下长大的小孩,没有插过秧,也没有摘过棉花——我只在父母的描述中想象过干农活的绝望。

或者绝望也只是我想象出来的。

从某个角度来说,我很羡慕我父母这一辈的人。他们把乡村和城市连起来了,前半生作为一个农民,放学之后去拔羊草,家里有一个满地跑着鸡,点缀着鸡粪的院子;然后读完了大学,在镇上谋了一工半职——在我们这样的小县城,镇上就已经是城里了。相比做一个农民,这似乎是体面的工作,不用日晒雨淋,在很大程度上都不用看天吃饭了。网上有人说,六七十年代的人,只要努力,在城市里混出个样子并不是难事。而且他们还带着乡下的...

从反抗到孤独:我们自己选择了一条布满荆棘的路

20161125


多年前,乔伊斯终于永久地离开了爱尔兰的土地,带着失望的愤怒。然而这些失望和愤怒仅仅是表象,或者说,是暂时的。身在的里雅斯特的乔伊斯,仍旧在关注着他的祖国。

当世界连成一体,现代性发展的不平衡造就了一批“自我流放”的孤胆英雄。乔伊斯自愿流亡到欧洲大陆,与爱尔兰,与他的都柏林保持足够近到日夜注视,又足够远到尘网不及的距离。而巴黎街头的流浪者更像是清醒的幽灵,在面目模糊身影匆匆的大众身边悄然飘过。默尔索将自己从荒诞的现实世界中流放到虚无的圆满,而加缪企图通过反抗建立新的秩序。

浑噩的世界里清醒着的人,用他们无声的喉咙嘶吼着“醒来!牲畜般的人们。”社会的分工...

© 盛盈 | Powered by LOFTER